但图清净

所以还是很喜欢你。

FB]. 只有你

cindyamber:

智呐:




私设如山
还有ooc

第一次有小天使催更
高兴的不行不行的
来三篇宠宠她@但图清净 


恶魔Kongphop✖️天使Arthit
破镜重圆FB. (超链接什么的不存在)
没想好的MK. (好吧我尽量!)








Beam昨天晚上没睡好,闻着咖啡的香气,还是有点昏昏欲睡。时间临近中午,阳光把咖啡杯的影子拖得长长,Beam半眯着眼睛看向窗外,觉得日子再悠闲不过。

但是于这样的平静中,他总觉缺了点什么,再快活也有不足。

或许正如Pha所说,有一个名字在他心上扎了根,这些年来生根发芽,往往趁他不备时跳出来,猛地占满整个胸膛。

他这样的思念一个人。

即使伸进一只手去,使着劲儿按了又按,弄得一颗心鲜血淋漓了,依然压抑不住。

这个新年Beam过的很简单。他给自己放了假,自己在家烧了几道菜,又配上一瓶红酒喝。因为只有一个人吃,再精美的菜色吃着也没滋没味,倒是跟平常的外卖差不多,吃起来都是寂寥的味道。还没到十二点他就上床睡觉了,裹着厚厚的棉被,听着窗外的鞭炮声沉沉入睡。

翻过年就是立春了。

Beam去过小岛几次,不用再做什么攻略,只兑好了现金、收拾好了行李,出发前一天又特意去剪了个头。他相貌本来就显年轻,刘海剪短后露出一双眼睛,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。

就像……四年前一样。

四年前的这个时候,他一心憧憬着跟Forth一起去小岛,但谁料物是人非,终究只得他一个人成行。

一早,Beam拖着行李箱出了门。他中途要转一趟机,花十多个小时才到目的地。

小岛是传闻中的蜜月胜地,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海滩,沙粒洁白、海水碧蓝,景色美不胜收。

Beam入住的酒店建在小岛南部的断崖上,套房和别墅都依地势而建,在屋内能听见海浪拍击的声响,推窗俯瞰出去,海洋尽收眼底,景色蔚为壮观。室内的装修设计也是别具一格,既融入了各种现代元素,又保留了原生态的自然风光。这家酒店刚落成不久,听说投资者也是泰国人,虽然住一晚的价格不菲,不过Beam出门在外,也没讲究这么多了。

他到酒店的时候已是晚上了,先狠狠睡了一觉倒时差,第二天早上起来,才开始优哉游哉地欣赏海景。他选在这个时候来小岛,虽然有些不可言说的小心思,但明面上的理由还是来采风的,所以吃过午饭之后,就背着画板在岛上游览起来。

他骑着脚踏车穿过岛上的小村落,躺在沙滩上看了海边的日落,品尝了原汁原味的当地美食,几天下来玩得十分痛快。当然画作也完成了不少,有几幅颇具韵味,看得人眼前一亮。

Beam原本还想租快艇出海的,不过实在是玩不动了,后面几天就只是窝在酒店房间里专心画画。酒店一面临着悬崖,另一面则造了泳池,他有时候画得累了,就走到泳池边散散步。

这天阳光格外得好,Beam下午没什么安排,吃过饭就去了泳池边,一边晒着太阳,一边构思新作品的构图。下午游泳的人渐渐多起来,Beam叫了杯咖啡喝着,忽然听见有人叫了声:“Forth……”

甜腻腻的女性嗓音,千回百转地似在撒娇。
Beam耳边安静了一瞬,像是什么声音都消失了,只那两个字格外清晰。他鼻尖渗出微微的一点汗,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,循声望了过去。

入眼的是一个泳装美女,双腿又白又直,身材凹凸有致,一头乌黑长发尤其好看。她手挽在一个男人的胳膊上——那男人也是泰国人,四十来岁的年纪,头发已谢了一大半,啤酒肚圆得如熟透的西瓜。

啊,不是Forth。

Beam整个人都松懈下来,暗笑自己疑神疑鬼,Forth这名字再普通不过,跟他同名的人不知几千几百,怎么听见个名字就以为是他?

他看着那个Forth同泳装美女亲亲热热的走过去,心里忍不住想,不知道Forth现在是什么样子?会不会也发福得不像话?随即又摇了摇头,想,他们是再不会相见的了。

Beam苦笑一下,打算坐回原先的位置,一回头,那笑容却凝固在了脸上。

他看见Forth站在数步开外的地方。

Forth衣冠楚楚,身姿挺拔,只比Beam印象中的更为出色。他目光笔直地望过来,面容仍是苍白而英俊的,仿佛立于时光之外。

Beam怔怔瞧着他,一时竟寻不着自己的声音了。

周围人声鼎沸,仍旧是一派异国的喧嚣。有几名金发碧眼的洋童在边上追逐打闹,其中一个被小伙伴追赶着,尖叫着朝Beam的方向跑过来。Beam直楞楞的忘了躲避,被他没头没脑地扑在身上。

接下来似一场连环车祸。Beam被撞得后退几步,又碰翻了身后的遮阳伞,恰巧一个侍者从旁边经过,手中端的饮料洒出来,一杯热牛奶尽数泼在了Beam手上。

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秒,Beam却像被人按了慢放键,思维变得迟钝缓慢,灼眼的阳光下,所有人的动作都变为慢镜头,一切细节都被拉长放大。

一片混乱中,他看到Forth露出微讶的神色,接着大步朝他走过来。

直到Forth握住他的手,Beam才醒过神来,发觉被烫伤的手火辣辣的疼。他终于出声道:“Forth……”

Forth没应声,只低头去看他的手,见他手背上红了一片,不由得皱了皱眉,直接拖着他离开泳池,往酒店内走去。

路上遇见形形色色的人,Beam什么没想,只管跟着Forth走。

Forth将他拉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冲他的手。冰凉的水流过手背,水声哗哗的响。Beam抬头看向镜中的Forth,又叫道:“Forth。”

Forth到这个时候才同他说第一句话,却只是极轻、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只是这一声,Beam动荡不安的心忽然落了地。

Forth垂着头,专注地盯着他的手,微红的手背被冷水冲得有些发白,Beam道:“Forth,可以了。”

Forth仍旧握牢他的手腕,说:“再冲一会儿。”

说着,抬起眼睛匆匆瞥了Beam一眼,又迅速地转开去,道:“你没怎么变。”

Beam光明正大的透过镜子看他,用目光描绘他侧脸的轮廓,说:“Forth也是一样。”

Forth突然松开他的手,取出手机来打了通电话:“对,是我……应该是烫伤了,拿医药箱过来……”

中间又停下来指挥Beam:“继续冲。”

Beam只好继续用冷水冲着手背。

几分钟后,酒店经理提着医药箱赶过来,颇为恭敬的开口道:“Forth。”

Forth微微颔首,跟他交谈了几句,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支烫伤药膏。

Beam察言观色,立刻猜到他就是这家酒店的投资人。

Forth打发了经理,扭头对Beam道:“这里光线不好,去外面擦药吧。”

Beam便又跟着他走出去。他们在大堂里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了,刚坐下不久,就有侍者端上了咖啡。

Forth没理会,只捉着Beam的手慢慢涂烫伤药,一边抹一边问:“来小岛旅游?”

语气淡淡的,像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。

Beam答:“我重新开始画画了,出来找点灵感。”

Forth点点头,说:“小岛的风景不错……”

他随意提了些岛上的风土人情,Beam也很配合,附和着聊了聊沙滩上的落日
、悬崖边的海景。两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,竟也聊得像模像样。

后来Forth停了一下,问他道:“你是一个人来的?”

“是,只有我空得很。”

“什么时候到岛上的?”

“就是前几天……”Beam说到一半就顿住了,没再说下去。

要怎么说呢?说他特意选在Forth生日这天跑来小岛?

Beam耳根发烫,端起咖啡杯来掩饰了一下。
两人之间又无话可说了。Beam不敢问起Forth感情的事。

Forth涂药的手势很细致,但他动作再慢,这药总有涂好的时候。他涂完了药,将Beam的手看了又看,说:“好了。”

Beam呆呆的说:“哦。”

不知道接下来该道谢还是道别?

Forth并不松开他的手,脸上的表情叫人捉摸不透。

这时候响起来一阵脚步声。

Beam看见一个三四岁小男孩朝这边跑过来。他头发乌黑,肤色白皙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着,身上穿着合体的小西装,远比泳池边那几个洋童更为漂亮。

他身边并无大人陪伴,却径直跑向Forth,一头扑进他怀里,仰起脸叫道:“Daddy!”

Forth捏了捏他的脸,说:“不要说英语。”

那男孩眨了眨眼睛,有点儿小委屈,却还是磕磕巴巴道:“爸、爸。”

Beam如被人当面打了一个耳光,半边脸孔都发麻了,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十足可笑。他怎么会没想到呢?Forth身边从来不会缺人陪伴。

这时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子匆忙赶了过来,看起来像是保姆一类的,Forth比了个手势叫她退开了,将那男孩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,指着Beam道:“跟叔叔打个招呼。”

那男孩十分听话,先打量了Beam一眼,然后开口道:“叔叔好。”

他五官还没长开,但分明遗传了季Forth家人的美貌,配上身上的小西装,一副小小的绅士模样。

Beam心中再是五味杂陈,也不由得回他微笑。

“你好,”他伸手摸了摸男孩柔软的黑发,问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男孩的泰语说得不是特别溜,但发音还算标准,“blof。”

“blof今年几岁了?”

blof眼眸乌黑,慢吞吞伸出三根手指,颇有些得意劲儿,仿佛他长到三岁是相当了不起的事。

Beam猜想,Forth小时候肯定也是这副神气。他几乎是毫无缘由地喜欢上这孩子。

“blof饿不饿?要吃些点心吗?”

blof瞅瞅Forth,说:“爸不让我乱吃东西。”

他一点也不怕生,拉着Beam的手道:“叔叔陪我玩。”

Beam刚想回答,就听Forth道:“叔叔的手受伤了,改天再陪你玩吧。”

边说边向那中年女子使了个眼色,对方立即会意,走过来将blof抱走了。blof似乎跟Beam投缘,使劲探出身来朝他挥手:“叔叔byebye——”

Beam的目光跟着他走了一阵,才转回来看向Forth:“blof真是可爱。”

“平常在家里顽皮得不像话,到了外面才乖一些。”

“Forth也是来度假的?”

“来谈生意。blof没人照顾,只好带在身边。”

Beam的脸到现在还隐隐发烫,但一颗心已镇定下来,说:“我不知道Forth已经结婚了,恭喜。”

Forth定定看他一眼,而后露出一点笑容,右手无意识地碰了碰左手。Beam注意到他手上没戴婚戒,只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细白的印子,这是长年戴戒指留下的痕迹。

Beam手上也有相同的痕迹。

Forth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问:“你呢?还跟Kit在一起?”

Kit?

Beam简直快忘了Kit是谁。自从Beam放鸽子没和Kit一起去法国以后,Kit就耍小脾气和他冷战。后来交男朋友就对他更不爱搭理了,还真的是塑料姐妹花情。Beam如实答:“我好几年没见过Kit了。”

转过头看见Forth盯着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不明的危险,Beam不知再害怕什么,不自然的演着疲倦不堪提出先回房休息。

“Forth。”

Beam靠在窗口,看着窗外波澜壮阔的海景,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。他手背上又抹了一次烫伤药膏,除了肤色微红一些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他低下头仔细端详自己的手,然后曲起手指,慢慢攥紧拳头。

他曾经一度握住握住过那个人的心,然而最终还是放开了手。

Beam长长出一口气,松开了攥紧的拳头,或许命运就是如此,他爱上那个人的时间永远不对。

夜深人静,小岛仍是热情而美丽的,Beam预定的行程还余下几天,但Beam知道,这个假期要提前结束了。

Beam第二天一早就起来订回国的飞机。正在查航班的时候,外头有人敲响了房门。他还穿着睡衣,连忙换了身衣服跑过去开门。
门外赫然站着Forth。

他一大早就已穿戴整齐,见了Beam便问:“手呢?”

Beam懵了一下,等回过神来,已经伸出了手去。
Forth握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确定只有手背上那一点点红,才放心道:“好得差不多了,今天记得再涂两遍药。”

Beam只得说是。

Forth问: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
Beam以为他又要约自己吃饭,只好想办法推脱:“早上在房间里画画,下午打算去沙滩上走走。”

“那就是有空了。”Forth点点头,说,“帮我个忙。”

他说着伸手往身后一扯,扯出那个黑发黑眼的小男孩来,提到Beam面前。

blof今日穿一件棒球衫,一条运动短裤,头上戴了顶红色的棒球帽,样子活泼可爱,见了Beam就甜甜地笑:“叔叔好。”

Beam心都软了,忙跟他打个招呼,问:“你怎么起得这么早?”

blof抬起头,可怜巴巴地瞧了瞧他的父亲。

Forth抬腕看一下手表,道:“我今天要见个客户,十分钟后就得出门了。”

他顿一下,看着Beam道:“帮我照顾一下blof。”

“什么?”Beam还是懵着,半天才道,“可我不会带小孩……”

当然Forth是不容别人拒绝的,立即道:“有保姆在,你在旁边看着点就行了。”
说着揉了揉blof的头。

blof便走上来牵住Beam的手,眨着那双大眼睛,软软的说:“叔叔,陪我玩。”

真是乖得不行。

Beam如何挣得开他的手?还在犹豫,Forth已牵起blof另外一只手,拉着他往外面走,边走边说:“去我那边吧,东西都是齐全的,有什么事可以找保姆。我白天要出海,大概傍晚的时候回来,正好可以一起吃饭。”

他脚步虽然不快,但毕竟是成人的速度,Beam怕blof跟不上会跌倒,只好关了房门匆匆追上去。

blof一手牵着一个,在两人中间啪嗒啪嗒的走,特别来劲的样子。

Forth回头看了一眼Beam,嘴角勾出点弯弯的弧度,脚步放得更慢了,说:“有急事就打我电话,blof知道我的号码。blof,是不是?”

blof用英文大声答了一遍。

Forth就道:“跟叔叔说话要用泰文。”

blof瞧瞧Beam,挺了挺胸膛,拖长了声音应:“是——”

稚嫩的嗓音听得Beam忍不住笑起来,觉得能照看他一天倒也不错。

Forth的房间在另一头,是一间三居室的套房,有宽敞的客厅和露台。房间的装修算不上豪华,但是十分精致,每处细节都用足了心思。至于窗外的海景,更不是Beam那间房间可以比拟的。

blof的保姆就是Beam昨天见过的中年女子,看起来细心稳重,而且并不多话,见了Beam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。

Forth急着出门,又交待了她几句就走了,临走前对Beam说:“blof平常被宠坏了,多少有些任性,你不必对他客气。”

Beam只得应好。

Forth一走,blof就像被放出了笼子,立刻甩脱两只鞋子,大叫着扑进沙发里。这时Beam才明白为什么Forth说这边东西齐全,原来满满一沙发都是玩具。

房间里除了些吃的用的,并不见女主人的痕迹。

blof的保姆姓陈,Beam便叫她陈姐,问她道:“Forth太太呢?没有一起来吗?”

陈姐的嘴很紧,说:“Forth过来谈生意,只带了小少爷一个人过来。”

Beam自然问不下去了。

那边blof正趴在沙发上,晃着手里的变形金刚招呼Beam:“叔叔快来。”

Beam不觉一笑,快步走过去陪他。他记得自己小时候也爱玩变形金刚,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,小孩子还是玩得兴致勃勃。

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。

blof乖巧听话,再加上有陈姐在旁边看着,并不费Beam什么心。

中午时有侍者送餐过来。blof已能自己吃饭了,只是还不会用筷子,只拿一个汤匙舀着吃。桌上有一道菜是咖喱鸡肉,他似乎特别喜欢,一下子就舀了一大勺,却并不送进自己碗里,反而凑到Beam嘴边来。

Beam愣了一下。

blof乌黑的眼睛望着他,说:“叔叔吃!”

Beam受宠若惊,忙一口吞下了。咖喱仍是烫的,吃进嘴里,连胸口都微微发热。

blof这才满意,开开心心地继续吃别的,Beam则一个劲地给他挟菜。最后blof把小半碗饭吃了个干净,胃口比平常都好。

连陈姐都说Beam跟他投缘。

Beam只是笑笑。

blof有午睡的习惯,下午歇了一会儿就打起哈欠来,Beam昨晚没睡好,这时也有些犯困,就抱他进房间睡了个午觉。

这一觉睡得很踏实,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。陈姐泡了奶粉给blof喝,blof捧着奶瓶咕嘟咕嘟喝完了,转头就冲Beam扬了扬空奶瓶,Beam忙摸着他头夸奖他一番。

blof跟Beam混熟了,果然现出一点小少爷脾气,坐在床上不肯穿鞋子。Beam哄了半天,他才趴到Beam背上,在他耳边悄声道:“叔叔,我想玩游戏。”

Beam好笑道:“玩什么?叔叔陪你玩。”

blof眉开眼笑,一骨碌倒回床上,在枕头底下一阵摸索。Beam以为他又要摸出个变形金刚来,没想到却摸出一只旧手机。

这手机是已经过时的款式,Beam记得前几年刚上市的时候,Forth也有一款相同的。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,问:“是你爸爸的手机?”

“是。”blof点头道,“叔叔帮我开。”

Beam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爱玩手机游戏,总觉得不太妥当,但是见blof满心期待地望着自己,又实在不忍拒绝,想了想道:“只能玩一会儿……嗯,十分钟。”

blof只管催他:“快点快点。”

Beam就帮他开了机。

手机里的电是充满的,Beam有些奇怪,像他这样的普通人倒是会留着旧手机当备用,但Forth有必要留着几年前的旧手机吗?他会省这点钱?

Beam怕看到Forth的隐私,倒是不敢乱动了。

blof却不客气,抢过来一阵乱划。他平常想必也是玩惯的,三两下打开了许多软件。Beam见很多内容都是空的,应当已经清理过了,倒是松了口气。

接着blof就点开游戏玩了起来,Beam瞧了几眼,似乎是一个小人在走迷宫。他瞧不出有什么好玩的,blof却玩得津津有味。

等十分钟到了,Beam没收手机时,blof还有些意犹未尽,跟他撒起娇来。Beam记着Forth的话,没再哄着他,把手机里的软件一样样关了。关短信的时候,他在发件箱里瞥见了自己的名字。

Beam的心猛地一跳,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点开了发件箱。手机里的信息也是清理过的,一整排都是他的名字。

在Beam印象中,Forth很少给他发短信,但发件箱里却有几十条发给他的信息,日期都是四年前的某一天,从早上一直到晚上。

Beam一条条看下去,视线渐渐模糊了。
“Beam,你在哪里?”
“你跟Kit走了吗?”
“回来。”
“Beam,别走。”
“留下来。”
“……留在我身边。”



四年前,Kit曾经给Beam打过一通电话,约他一起出国留学。

Beam自然没去赴约。

不过他也没去上班,连手机都关了机,一个人关在家里做大扫除。

那天Forth是带着满身酒气回来的。他喝醉了酒,在路上跌了一跤,弄得满身狼狈,见了面差点没认出Beam。后来他认出来了,却又表现得格外古怪,将Beam压在沙发上狠狠做了一回。Beam被他咬住脖子的时候,有种成为他掌中猎物的错觉。

第二天两人睡到中午才起来,Forth用Beam的手机打电话请假,手机开机后,响起一串短信提示音。Beam以为是Kit发来的,Forth便对他笑笑,当着他面删掉了短信。

下午他坐Forth的车出去买药,才由司机口中得知,那晚Forth原本是要出差的。

Beam当时猜不透Forth的心,如今却什么都懂了。他以为他跟Kit走了,所以喝得烂醉。他发短信挽留他,然后又亲手删了。

Beam莫名的笑了起来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,但回忆毕竟只是回忆,再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,真正明白自己曾被一个人刻骨铭心地爱过。

Forth一直在等他。

却始终未能等到。

“叔叔,”blof在旁边摇着Beam的手臂,小声问,“你哭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Beam回过神来,擦去手机屏幕上的水痕,说,“叔叔没哭。”

blof年纪虽小,却没这么好糊弄,指着Beam眼角道:“叔叔的眼睛都红了。”

又问:“叔叔为什么哭?”

Beam转过头看着他,道:“blof,叔叔能不能抱你一下?”

“好啊。”blof伸出双臂求抱抱,喜滋滋道,“叔叔抱。”

Beam就在夕阳的余光里轻轻拥着住他。

小孩子的体温比大人高些,抱在怀里尤其温暖。Beam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,心里忍不住想,这是与Forth血脉相连的人。

他不由得把blof抱得更紧些,问他:“blof,你爸爸爱你吗?”

blof似乎不大明白爱的意思,想了想才大声说:“爱!”

Beam笑了笑,过一会儿又问:“那……爸爸也爱妈妈吗?”

blof迷糊了一下,更加响亮地答:“爱啊!”

Beam就说:“那真好。”

真的,特别好。

他深深吸一口气,松开了怀中的blof,拍着他肩膀道:“好了,我们去客厅里玩吧。”

他把那只旧手机放回枕头底下,跟blof一起出了房间。他们在客厅里坐了没多久,Forth就回来。

他忙了一天,西装已脱下来挽在臂间,身上只穿一件浅色的衬衫,正好勾出一点点优美的腰线。

blof一见到他就不要Beam了,扑过去叫道:“爸爸!”

Forth伸臂一捞,将他抱了起来,问:“你今天乖不乖?有没有听叔叔的话?”

blof自豪道:“当然。”

又转头找Beam求证:“叔叔你说是不是?”

Forth的目光这才落到Beam身上。

Beam应了声是,静静与他对望,像隔着万水千山。

错了,不是像,而是确确实实隔了那么远。

晚饭是在Forth的房间吃的,还没吃几口blof就不想吃了,闹着要去玩。Forth便让阿姨带玩去了。

房间只剩下两个人时,气氛有些紧张。

“没有结婚的打算吗?”Forth先开口。

“看缘分吧,不知能不能遇上合适的人。”

“觉得什么样的人才合适?”

Beam噎了一下,不知怎么答他。Forth又问一遍,他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也没什么特别要求,志趣相投就行了。”

他正编不下去,忽听Forth问:“你看我怎么样?”

Beam愕然回头:“Forth……”

Forth已伸过一只手来捏住他下巴。

是左手。


Forth抬起Beam的下巴,强迫他同自己对视,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唇,沉声问:“为什么来这?”

Beam心头发酸,动了动嘴唇,终究什么也没有说。错过了就是错过了,他能在和他一起吃顿饭已属不易,以后却不必再同Forth见面了。

Beam推开Forth的手,转身站起,道:“我明天就要回国了,还得接着收拾行李,Forth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虽然Forth太太不在这里,但是……”

Forth打断他的话,道:“谁说我已经结婚了?”

Beam以为是自己听错。他呆立原地,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小心翼翼地确认:“没有吗?”

Forth扬了扬左手,道:“如果我已结婚,这位置怎么还会空着?”

“可是,blof……”

Forth气定神闲,一步步走近Beam。“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,难道不能仍是单身吗?”

当然也有这种可能,譬如未婚生子,譬如他已离婚,再譬如……Beam拿不准是哪一种。
Forth已经走到他身前来。

Beam反射性地往后一退,背抵在落地玻璃窗上,是退无可退了。

Forth伸出手,将他圈在双臂之间。

Beam觉得他这神情有些像四年前的那一晚,只不过当时Forth喝醉了,而如今他却清醒得很,双目熠熠生辉。他的气息似有若无地拂过Beam耳边,叫他:“Beam。”

Beam离得他这么近,连声音都在发颤了,应道:“嗯,是我。”

他只应了这么一声,Forth就立刻吻上来。他吻得很轻很轻,像是怕吓跑了Beam似的,只是这样贴着他的唇,舌尖细细地在他齿间扫过。

Beam浑身发热,但他仍有一丝理智,挣扎着躲开一些,道:“Forth太太……”

“没有什么Forth太太,”Forth说,“就算有,也必定是我眼前这个人。”

Beam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,半晌才问:“为什么?”

Forth没有出声。他深深看了Beam一眼,然后抬起左手,用嘴唇碰了碰无名指上的戒指痕。

Beam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像是被他吻在心尖上。

他忽然知道答案了。

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是藏不住的。爱着一个人的时候,即使只字不提,眼角眉梢,一个眼神就已将他出卖。

他从前是有多迟钝,竟然什么也未发现?不过此时此刻,所有的误会、伪装、不确定都已消失不见,唯有他爱他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
Beam往前一些,一抬头就亲到Forth的嘴角。他一开始只是试探,轻轻一触就分开了。

Forth没有动,仍是那样看着他。

辛苦移步上车

https://m.weibo.cn/3167440354/4178456863903842


窗外的天色仍是暗沉沉的,将明未明的样子。

Beam累过了头,反而睡不着了,在Forth怀里道:“Forth真的没结婚?”

Forth哼哼了两声:“你明知我心里放着谁。”
 
Beam难得自信满满得望着Forth:“是我是我还是我呀!”
 
Forth没有回话,只是不明显地扬起嘴角,双手更用力地搂住Beam就像拥住全世界。
 
 
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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